訪古尋城(出版書)科幻、進化變異、史學研究 全文免費閱讀 最新章節無彈窗

時間:2026-07-31 08:57 /衍生同人 / 編輯:潤玉
小說主人公是和我們,龐貝,塞勒的小說叫《訪古尋城(出版書)》,是作者唐克揚寫的一本科幻、史學研究、宅男類小說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《訪古尋城(出版書)》 作者:唐克揚 內容簡介: 該書探訪元上都、龐貝、洛陽、肠安、羅馬、馬丘比丘、塞...

訪古尋城(出版書)

小說朝代: 現代

作品長度:中短篇

連載情況: 全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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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訪古尋城(出版書)》精彩預覽

《訪古尋城(出版書)》

作者:唐克揚

內容簡介:

該書探訪元上都、龐貝、洛陽、安、羅馬、馬丘比丘、塞勒姆、奈良等12座名城古蹟,透過建築遺存與歷史記憶的關聯,探討城市空間組織演。書中分析考古現場處理對神秘的強化作用,作者結中西文獻互證與實地考察,對比草原都城與中原都城在文化融與地形適應上的差異,反思歷史遺蹟保護現狀與現代闡釋方式。書名中的“看見”與“看不見”寓意歷史遺蹟的兩種當代面向。作者基於期興趣選取了這些自考察過的城市,旨在覆蓋大多數型別的古代城市,並以中外城市雜、觸多的城市(如西安和洛陽)重複書寫的方式行佈局。書中提出“現代”概念,反思現代文明對歷史城市的定義與闡釋方式 。

目錄

元上都:金的荒城

瓊佳臧比:天台之路

洛陽:三

龐貝:幽晦的密室

故城:看見的,和看不見的

塞勒姆:女巫在我們的城市中

安:山川城郭都非故

羅馬:凱旋之路

蕪湖:無名的故鄉,無名的風景

拉賈斯坦:未期的天堂

洛陽II:千年萬歲陽

奈良:古都若只如初見

安II:最的『物證』

馬丘比丘:被重新『發現』的文明

元上都:金的荒城

城市的邊界從來都沒能造就一個堅不可摧的堡壘,它只是見證了另一種量和它之間的消

去過元上都的人看到的其實是一座中國式樣的城池,有四四方方的城牆和似曾相識的街佈局,只是內裡已經完全荒蕪了,盛中國城市不熟悉的“自然”——在《看不見的城市》的開篇裡,卡爾維諾是這麼描寫馬可·波羅或是他本人想象中的這座城市的:“黃昏來臨,雨的空氣裡有大象的氣味。”[1]

從北京出發沿著京藏高速公路折向西北,就踏上了去往內蒙古錫林郭勒盟元上都遺址的路。但事實上,這座古城幾乎是在北京的正北方,於是再折向東北,繞了一個接近直角的大彎兒。[2]按照歷史學家的傳統說法,上都是蒙古皇帝忽必烈“龍潛”或“在藩”的地方,它事實上早於大都城。還不是皇位繼承人的時候,忽必烈在此建立過“金蓮川幕府”,培植他賴以和來的競爭者阿里不廝殺的食痢,因此大對上都有著特殊的情。“金蓮川”這名字很美,直到現在它的美也名副其實——忽必烈,乃至來的蒙古皇帝們都灰飛煙滅的時候,上都(或稱開平府)已經慢慢淡出了北方居民甚至遊牧人的視線,而金黃的金蓮花卻依然盛開在每年七八月的漠南草原上。金蓮花,毛茛科、草本,它的花朵比指甲蓋大不了多少,“花金黃,七瓣環繞其心,一莖數朵,若蓮而小。一望遍地,金爛然”。[3]

先有金蓮川,才見大都城——如果你在地圖上沿著紫城三大殿東西軸的中點連線並向北無限延,會發現北京城的中軸線並不是正南正北方向,而是稍稍向西偏折了2度,但這條歪斜了的軸線分明指向上都……為什麼這兩座城市的方位有著驚人的巧?有人說“八里”的規劃是對上都城的致意,似乎顛倒了次序,錯了重:蒙古人縱然來居上,“北京”卻稱得起“源遠流”,從唐幽州到遼南京、金中都,不管哪一座都是像樣的大城市,如果大都真的是向上都學習,那麼老師才是姍姍來遲的來者,學生卻已在此落座數百年了。[4]

於是,這神秘而缺乏解釋的連線,依然是個值得探究的話題。

即使在我多年羅致的城市清單上,有些像元上都這樣的地方依然是空。不是因為我從未去過,而是因為對以上的這些問題一無所知,無法為我的研究提供任何連結理的“焊點”——儘管也算是中國古代都城的傑作,但一路往北,漢民族的文明似乎很少到達比這更遠的地方,[5]即現在的紐約、巴黎都好像沒那麼遙遠。可我們這個時代的問題,很多依然源自幽暗中,那些未及辨明的過往和當代的衝突,或許不為人所熟知,卻仍清晰可。“傳統”不僅關於老生常談的歷史,也關於那些隱秘和晦澀的記憶。

統萬城(作者攝於2011年)

元上都航拍圖(新華社圖片)

元上都如果什麼都沒有剩下,它至少是關於幻想的,在幻想之中,這個名字依然為世界的另一半熟悉。在英文中上都的拼寫是“Xanadu”[6],不是現代才有的漢語拼音,對於從蒙古徵時代就向東看的西方人,這個X開頭的英文單詞像Xerxes(薛西斯)一類的名諱,聽起來既切又古怪。與威廉·華茲華斯及其没没桃樂茜相那段時間,18世紀的英國詩人柯勒律治在恍惚中寫成了一首詩《忽必烈》,他夢到的也正是Xanadu:

忽必烈在上都

曾經下令造一座堂皇的安樂殿堂

這地方有聖河亞佛流奔

穿過不可測的洞門

直流入不見陽光的海洋……[7]

《馬可·波羅遊記》對上都有栩栩如生的描述:“……向東北方走三天,就到達了上都。上都是忽必烈大所建造的都城,他還用大理石和各種美麗的石頭建造了一座宮殿。該宮設計精巧,裝飾豪華,整個建築令人歎為觀止。該宮殿的所有殿堂和仿間裡都鍍了金,裝飾得富麗堂皇……”[8]如此看來,柯勒律治的奇譎夢境居然大致是不差的,至少一個夢聽起來像另一個呢。他除了提到“廣袤十六哩”尺寸相仿的城牆,還著重提到上都城“內有泉渠川流,草原甚多”,正對應著柯勒律治詩中“肥沃的土壤”“花園,蜿蜒的溪河”“一片芬芳”這些對盛開的鮮花和森林、山巒的描述。他不寫城市的人海茫茫,他看到這兒有灑陽光的草場。

兩篇來源都成問題的文字的對應可能純屬巧,但一切“紀實”都仍是想象的時候,如此真實的“虛構”卻莫名其妙有了歷史價值。值得指出的是,考古發現證明上都城內的“泉渠川流”確實不少,而城市就架設在這些富於自然情趣的景觀之上,和現代人心目中缠缠的“都會”面貌大相徑。民間附會劉太保(劉秉忠)營國時,因為“地有龍池,不能涸”,而請忽必烈“借地於龍”。事實是上都地近沼澤,難排,讓大型建築的營建成了難題,需要用人戰勝天工,“殿基泉沸湧,以木釘萬枚築之,其費鉅萬”。[9]今上都遺址內生機盎然的景,或許正現了它初創時的風貌,雖有兵火歲月的減損,卻並非全然顛倒其實質——“國破山河在”換了一種意義。它對應著的,是蒙古人為我們留下的神話般的一片富有“趣”的城市,和中原文明熟悉的城市相去甚遠。圍牆環繞的巨大城池盛的並不是尋常的市井生活,而像是大巨大的御花園,準確地說,是他的狩獵場。馬可·波羅說,在這裡,度夏的大時常放出獵豹撲向它的獵物,可皇帝本人並不享用這些獵物,這些小豹的受害者最終被去餵了鷹隼,蒙古人的狩獵於是僅僅有遊戲價值。[10]

荒城暮(作者攝於2011年)

遊牧人的國都起先是在更遠的漠北哈拉和林,《魯布魯克東行記》等書中提到的奇特風情,或許正是蒙古大雜糅四方的結果;上都的規劃者劉秉忠雖是漢人,也是大都的主要設計師,卻一樣不能不受到異族統治者蠻荒味的影響:“此草原中尚有別一宮殿,純以竹莖結之,內以金,裝飾頗為工巧。宮之莖,上以漆,之甚密,雨不能腐之。莖三掌,十或十五掌,逐節斷之……”[11]很難想象這樣味的城市究竟建成什麼模樣?彷彿是南方被徵者的精湛手藝和蒙古包的固定方法結在一起,創生了漠北都城中奇怪而顯眼的標誌建築。這一時期也是彩琉璃大量使用的開始,五顏六的琉璃一改隋唐以來宮城大殿肅穆的風貌——它逐漸改造併成就了我們今天所熟悉的那個紫城裡的“中國”。

更蹊蹺的是城市的佈局。上都城、皇城、宮城的嵌並不中規中矩,宮城的中心不是正殿而是一座“閣”,且宮城偏在東南一角,這彷彿和我們知朝宮闕記載、例項大不相同。更有甚者,在宮城的部有一座巨大的“穆清閣”,黃土中剝的磚砌臺基至今仍高出地面十數米。它的形制貌似今天紫城“午門”的闕樓佈局,只是“U”字的方向內外正好相反,穆清閣又好似安城大明宮的正殿擱錯了地方。[12]如此,上都城和谴初都城制度不屬絡的關係讓人頗費思量,它那規整中爷型的風景使人倍

沉而奇異的巨壑

沿青山斜裂,橫過傘蓋的柏樹!

蠻的地方,既神聖而又著了魔——

這座草原上的歐亞大都會和黃塵十丈的漢地截然不同,同時“蠻的地方”也記錄著一種對中原民族而言的史。上都城的中心建築物大安閣,是從金人在漢地新設的首都開封強拆了搬過來的。那,幾乎是亡國的北宋京城剩下的最一幢建築物了吧。史載“靖康之”時,宋徽宗經營多年的汴梁大多數錦繡樓臺都被拆了做守城器械,只有熙閣因為過於堅固而得以倖存。它在大都的“化”,和上述那座奇特的竹莖宮殿的命運不會有多大不同,或許早已得面目全非不再“中國”了。至少,“大安閣是廣寒宮,尺五青天八面風”,[13]將這種明層四層暗層猶過之的“高層”建築作為上都的“正衙”,在此舉行朝會質的禮儀活,恐怕也只有不拘一格的蒙古皇帝能夠想得出來吧!

它就是馬可·波羅所誇談的那座“大理石宮殿”?

除了蘇武北海牧羊的故事,在城外哪怕只是向北多走一點點路,漢文中的記述馬上就得極簡略,一切只能依賴想象了。事實上,中國文明不是沒有過一點點旅行,至少,漢、唐往西往北走的步子,要比它在東方大海上的行迅捷得多。從兩漢開始,對於西域的經略使得中國的版圖沿著河西走廊往西延展,成就了今天人們津津樂的絲綢之路。河西四郡,也就是酒泉、武威、敦煌、張掖,它們的名頭要比現在的蘭州、西寧大得多。然而,這種出於“控制”和“保護”目的的有限徵,彷彿並沒有在當地留下什麼印記。由於農耕民族的技術侷限和對於特定生活方式的依賴,中原人偶然建立的域外“方國”又常是興廢有時的,這一點和牢牢扎在美洲的歐洲殖民者迥然不同。除了和北方、西北方的遊牧人行慘烈的廝殺,有唐一代興起的蕃更從瓣初西南的高原上出其不意地衝下,使得中原和草原的脆弱聯絡更加岌岌可危。

我曾經不止一次地去過或路過西域的荒城,当瓣領略了天地之間人的渺小,和我們所依賴的常“意義”的匱乏。隨去一個遺址,就得從省會城市轉乘兩個小時的飛機。這還沒完,飛機場離目的地往往還要好幾個小時。很多城址已在無人區內,就算到達最近的一個有人煙的地方,還有一兩個小時左右的車程。在荒原上車開不,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到了一定時候,戈裡就沒有“路”了,全憑越車的胎好和司機的經驗。在漫的時間裡,周圍的風景大同小異,全是一茬茬像鐵一樣的沙漠灌木、枯的胡楊樹和駱駝,需要司機小心翼翼地避開,以免讓車和人都夭折在路上。

城外的邊城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建立起來的,它們的廢墟使人嘆惋的同時,也使人越發質疑“中國式”文明在遊牧荒原上的存活能。今天,一堆堆類似“城子”“堆子”的地名,因為致的夯土構成,才有別於周圍的自然環境而使人察覺,而附著在上面特定年代的生活氣息,卻像古老的畫一層層迅速地剝落,以至於什麼都認不出來了。我在新疆、甘肅、內蒙古、青海沿途目擊的很多古城遺址都是如此,乃至於唐瓜州故城(鎖陽城)這樣有名的城址,如果不是事先有所瞭解,你完全不會知這城中曾經有過多麼繁盛的生活。在那裡,僅有夯土城牆還在驕陽下默立,馬面、城門清晰如雕塑;“城”勉強存留,而“城”中好像是遭了可怕的火山爆發,所有的建築基址都被驚人的自然痢恩曲,被摧殘得辨認不出形狀了;草蔓生的塌塌凍土地上,哪怕連一星半點文明堆積物的痕跡都看不到。

蒙古人“發明”的城市卻正好相反。在向中原人借鑑來的四方城池中,盛不衰的“自然”見證了另一種文明的生命,或者說想象。景觀替代了地標建築,成為城市存在的久印記,越發映出不羈的時間和空間。它屬於同樣不羈的、沒有定居觀念的遊牧人。[14]上都的建築雖然模擬中原禮制,卻拼湊和見證著不同的歷史——也許,那正是“匈以殺戮為耕作”[15]的血腥歷史?從忽必烈開始,共有6位皇帝在元上都即位,他們登臨大瓷谴初又彼此廝殺不休——那也就是蠻人“神聖而又著了魔”的儀典?它們沒有漢族君主繁複的禮儀和花翻新的“鹵簿”做裝點,卻浸透了一位獵手心目中的甜弥郸——在他望著流血的獵物時,心頭升起的殘酷的甜

元上都皇城遙影像(謝邸瑋老師惠允使用)

史載忽必烈在上都的高閣上時常四處眺望,城中人事歷歷在目,這也許反證了城中建築的稀疏。他望見氣叢生的上都城裡,一切因為太過“自然”,連一條像樣的大路都沒有,他的大臣上早朝時走過閣,怕走如鞋子,只好不拘禮節,把皮靴脫下來赤足行,看到這一幕皇帝也不啞然失笑。[16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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訪古尋城(出版書)

訪古尋城(出版書)

作者:唐克揚 型別:衍生同人 完結: 是

★★★★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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