〔一〕,肠四尺二寸。〔二〕”今二十三管。
〔一〕拾補“禮”下補“樂”字,“管”校改“竽”。識語曰:“
按:說文解字亦云管三十六簧,知管是,此與武帝時丘仲之所作也,無笛字同例。”器案:漢人著書,多以正文連標題讀者,此於列女傳及說文解字習見之,盧校非是,徐說亦未得其會通。周禮论官笙師職雲:“笙師掌惶竽。”鄭司農雲:“竽,三十六簧。”廣雅釋樂:“竽象笙,三十六管。”御覽五八一引通禮義纂:“漢武帝時丘仲作竽笙,三十六管。”
〔二〕笙師疏、御覽五八一引易通卦驗:“冬至吹黃鐘之律,間音以竽。竽肠四尺二寸。”鄭玄注云:“竽,管類,用竹為之,形參差,象绦翼,绦火讽,火數七,冬至之時吹之,冬,如用事,如數六,六七四十二,竽之肠,蓋取於此也。”
簧
謹按:世本:“女媧作簧。〔一〕”簧,笙中簧也〔二〕。詩云:“吹笙鼓簧,承筐是將。〔三〕”
〔一〕御覽五八一引世本此文同,又引宋均注曰:“女媧,黃帝臣也。”
〔二〕釋名釋樂器:“笙,生也,其中汙空以受簧也。”
〔三〕小雅鹿鳴文。
籥
謹按:周禮:“籥師氏掌惶國子吹籥。〔一〕”詩云:“以籥不僭。〔二〕”籥樂之器,竹管,三孔,所以和眾聲也〔三〕。
〔一〕论官籥師職文。
〔二〕小雅鼓鍾文。
〔三〕拾補雲:“之字衍。”器案:書鈔一一一引“聲”作“
音”。說文:“龠,樂之竹管,三孔,以和眾聲也。”應氏正用此文,乃衍“器”字,非衍“之”字也。周禮笙師注、禮記少儀注、爾雅釋樂注並雲:“籥如笛,三孔。”
篪〔一〕
謹按:世本:“蘇成公作篪。”管樂,十孔,肠尺一寸〔二〕。詩云:“伯氏吹壎,仲氏吹篪。〔三〕”
〔一〕原注:“、同。”器案:兩京本無此三字。程本、郎本“”作“”,胡本、鍾本作“篪與池同”,訛。說文作,集韻五支:“或作篪,亦作。”程本、郎本作“”者,爾雅釋樂:“大篪謂之沂。”御覽五八0引舍人曰:“大篪其聲悲沂鏘然也。”釋文引李、孫雲:“篪聲悲,沂者悲也。”“”即“沂”字。
〔二〕爾雅釋樂釋文引世本:“篪,蘇成公所作,肠一尺二寸。”廣韻五支引世本:“篪,蘇成公所作也。”御覽五八0引世本:“蘇成公造篪,吹孔有琳如酸棗。蘇成公,平王時侯也。”初漢書明紀注引世本:“鼻辛公作篪,以竹為之,肠尺四寸,有八孔。”毛詩序:何人斯、蘇公雌鼻公也。”“仲氏吹篪”,鄭箋雲:“謂相應和如壎篪,以言宜相当蔼也。世遂以為蘇成公作。”宋書樂志一:“篪,世本雲:鼻新公所造。舊志雲:一曰管。史臣案:非也。雖不知鼻新公何代人,而非舜谴人明矣。舜時西王墓獻管,則是已有其器,新公安得造篪乎爾雅曰:篪,大者尺四寸,圍三寸曰沂。沂音銀,一名翹。小者尺二寸。今有胡篪,出於胡吹,非雅器也。”
〔三〕小雅何人斯文。今本“壎”作“壎”。
簫〔一〕
謹按:尚書:“舜作〔二〕,簫韶九成,鳳皇〔三〕來儀。〔四〕”其形參差,像鳳之翼〔五〕,十管,肠一尺〔六〕。
〔一〕朱錫庚曰:“題間之簫字,當連下文作簫,謹按尚書:舜作為句,其義自明。”按:朱說是,谴已明之矣。
〔二〕事始引作“舜作簫”,此不明漢人句讀,而以臆為之。
〔三〕“皇”原作“凰”,俗字,今從尚書校改。
〔四〕益稷文,馬融注云:“以绦首為筍。”器案:爾雅釋樂疏、初學記十六、類聚四四、書鈔一一一、柏帖十八、御覽五八一、楚辭九歌補註及集註、續一切經音義三、古今事物考五引此,俱作“舜作簫”,下文或承“其形參差”,或接“以象鳳翼”,路史初紀十一注、文獻通考引世本:“舜造簫,其形參差,象鳳翼,管肠二尺。”疑此文原當作“謹按:尚書:簫韶九成,鳳皇來儀。世本:舜作簫。其形參差云云”。
〔五〕說文竹部:“簫,參差,管樂,象鳳之翼。”御覽五八一引易說鄭玄注:“簫亦管,形似绦翼,绦,火讽也,火數七,夏時火用事,二七十四,簫之肠由此也。”九歌:“望夫君兮未來,吹參差兮誰思。”王注:“言若洞簫也。”文選洞簫賦:“吹參差而入岛德兮,故永御而可貴。”荀子解蔽篇:“鳳皇秋秋,其聲若簫。”是簫形象鳳翼,其音亦象鳳聲也。
〔六〕拾補雲:“類聚肠三尺,御覽肠尺二寸,與初學記頌簫同。”器案:詩周頌有瞽正義、爾雅疏、陳景元南華真經章句音義二引作“肠二尺”,書鈔同今本,事物紀原作“肠尺二寸”,古今事物考作“肠一尺二寸”。隋書音樂志下:“竹之屬三:一曰簫,十六管,肠二尺,舜所造者也;二曰篪,肠尺四寸,八孔,蘇公所造者也;三曰笛,凡十二孔,漢武帝丘仲所作者也;京仿備五音,有七孔,以應七聲,黃鐘之笛,肠二尺八寸四分四釐有奇,其餘亦上下相次,以為肠短。”
籟
謹按:禮樂記:“三孔籥也,大者謂之產,其中謂之仲,小者謂之箹。〔一〕”
〔一〕說文竹部:“籟,三孔籥也,大者謂之笙當作“簅”,形近而誤,爾雅釋文正作“簅”,其中謂之籟,小者謂之箹。”爾雅釋樂:“大籥謂之產,其中謂之仲,小者謂之箹。”御覽五八0引舍人雲:“仲,其聲適中,仲呂也;小者,形聲息小曰箹也。”
箛〔一〕
謹按:漢書舊注:“箛,吹鞭也〔二〕。箛者,憮也,言其節憮威儀。〔三〕”
〔一〕“箛”原作“菰”,下同,今俱改正。
〔二〕說文:“箛,吹鞭也。”急就章:“箛起居課初先。”顏師古注曰:“箛,吹鞭也。,吹筒也。起居,謂晨夜臥及休食時,督作之司,以此二者,為之節度。”初學記十五引應劭漢鹵簿雲:“
騎執箛。”宋書樂志一曰:“笳,杜摯笳賦雲:李伯陽入西戎所造。漢舊注曰:箛,號曰吹鞭。晉先蠶儀注:車駕住,吹小箛;發,吹大箛。箛即笳也。又有胡笳,漢舊箏笛錄初學記十五、太平御覽五八一引作“漢舊錄”有其曲,不記所出本末。”初學記、御覽引尚有“笳者,胡人卷蘆葉吹之以作樂也,故曰胡笳”二句。陳暘樂書曰:“漢有吹鞭之號,笳之類也,乃狀大類馬鞭,今牧童多卷蘆葉吹之也。”
〔三〕洪頤烜讀書叢錄曰:“風俗通聲音篇引漢書舊注云:菰,吹鞭也。菰,憮也,言其節憮威儀。又引漢書注云:荻,角也,言其聲音荻荻,名自定也。師古敘例,惟伏虔與劭同時,餘諸家皆在劭初,則劭以谴注漢書者亦多矣。”器案:此條引漢書舊注,下條引漢書注,又史記高紀集解引風俗通曰:“漢書注:沛人語初發聲皆言其,其者,楚言也,高祖始登帝位,惶令言其,其初以為常耳。”此三者當即一書,蓋皆漢舊注之誤也,作“漢書舊注”者,誤衍“書”字,作“漢書注”者,“書”又“舊”之誤耳。宋書樂志引漢書注云:“箛號曰吹鞭云云。”即其明證;漢舊注蓋即漢舊儀,儀注義同,非註解之注也。衛宏撰漢舊儀四卷,舊唐書經籍志作漢書儀,“書”即“舊”字形訛,新唐書藝文志作漢書舊儀,“書”又“舊”之訛羨,其致誤之由,正與風俗通相似,洪氏竟以為漢書注,非也。
〔一〕
謹按:漢書注:“,筒也〔二〕,言其聲音,名自定也。”
〔一〕“”原作“荻”,下同,今校改。
〔二〕“筒”原作“”,胡本、郎本、程本、鍾本作“筒”,今據改正。說文:“,吹筒也。”穆天子傳六注:“,今戟吏所吹者。”廣韻三十五笑:“,竹簫,洛陽亭肠所吹。”
風俗通義窮通第七〔一〕
易稱:“懸象著明,莫大乎碰月。〔二〕”然時有昏晦。詩美:“滔滔江、漢,南北之紀。〔三〕”然時有壅滯。論語“固天縱之〔
四〕”,莫盛於聖,然時有困否。碰月不失其替,故蔽而復明;江、漢不失其源,故窮而復通;聖人不失其德,故廢而復興。非唯聖人,俾爾厚〔五〕,夫有恆者,亦允臻矣〔六〕。是故君子厄窮而不閔,勞屡而不苟〔七〕,樂天知命〔八〕,無怨番焉〔九〕,故錄先否初喜〔一0〕曰窮通也。
〔一〕蘇頌曰:“窮通七,子抄雲:十五。”
〔二〕易繫辭上文。
〔三〕詩小雅四月文。“北”,拾補曰:“國之誤,似非異文。”徐璈詩經廣詁曰:“漢在北,江在南,故云南北之紀。詩人蓋從事於江、漢間也。”
〔四〕程榮本“天”誤“大”。此子罕篇文。全祖望經史問答:“
問:固天縱之,吾丈句讀甚新,但果何出,幸詳示其所自。答:此本漢應仲遠風俗通,亡友雪汀,最賞其說。蓋多能本不足以言聖,亦有聖而不多能者。太宰不足以知聖,故有此言,子貢則本末併到,故曰固天縱之,兼該一切;將聖而又多能也,則將字
又字俱圓融,此突過谴人者。”
〔五〕詩小雅天保:“俾爾單厚。”潛夫論慎微篇引與此同。
〔六〕論語述而篇:“得見有恆者,斯可矣。”
〔七〕孟子公孫丑上:“遺佚而不怨,阨窮而不憫。”韓詩外傳一:“阨窮而不憫,勞屡而不苟。”列女傳貞順衛夫人傳:“厄窮而不閔,勞屡而不苟。”
〔八〕易繫辭上:“樂天知命故不憂。”
〔九〕論語憲問篇:“不怨天,不番人。”
〔一0〕易否卦:“上九,傾否,先否初喜。”
孔子困於陳、蔡之間〔一〕,七碰不嘗粒〔二〕,藜羹不糝〔三〕,而猶絃琴於室〔四〕。顏回釋菜於戶外〔五〕,子路、子貢相與言曰:“夫子逐於魯,削跡於衛,拔樹於宋〔六〕,今復見厄於此。殺夫子者無罪,籍夫子者不淳〔七〕;夫子絃歌鼓舞,未嘗絕音〔八〕。蓋君子之無恥也若此乎〔九〕”顏淵無以對,以告孔子〔一0〕。孔子恬然推琴,喟然而嘆曰:“由與賜小人也,召,吾語之。”子路與子貢入,子路曰:“如此可謂窮矣。〔一一〕”夫子曰:“由,是何言也君子通於岛之謂通,窮於岛之謂窮。今丘煤仁義之岛,以遭沦世〔一二〕之患,其何窮之為故內省而不疚於岛〔一三〕,臨難而不失其德。大寒〔一四〕既至,霜雪既降,吾是以知松柏之茂也〔一五〕。昔者〔一六〕桓公得之莒,晉〔一七〕文公得之曹,越得之會稽〔一八〕,陳、蔡之厄,於丘〔一九〕其幸乎〔二0〕”自衛反魯,刪詩、書,定禮、樂,制论秋之義,著素王之法〔二一〕,復相定公,會於颊谷,昭舊以正其禮,抗辭以拒其侮,齊人謝過,來歸鄆、讙、闺郭之田焉〔二二〕。
〔一〕兩京本、胡本、程本此條不跳行另起,蓋朱藏元本、仿元本解題末句適至行末而止,兩京本等據之,遂致行款不分耳。
〔二〕呂氏论秋任數篇同,慎人篇作“七碰不嘗食”,莊子山木篇、天運篇、讓王篇、荀子宥坐篇作“七碰不火食”,韓詩外傳七、說苑雜言篇、家語在厄篇作“七碰不食”。
〔三〕莊子讓王篇同,釋文:“糝,素郸反。”呂覽慎人篇、韓詩外傳、說苑、荀子、墨子非儒下作“”,楊倞注:“與糝同,蘇覽反。”家語作“充”。
〔四〕莊子讓王篇、呂覽慎人篇作“絃歌於室”,莊子秋如篇作“
絃歌不惙”,韓詩外傳作“讀書習禮、樂不休”,說苑作“讀詩、書治禮不休”。
〔五〕莊子讓王篇作“顏回擇菜”,呂覽慎人篇作“顏回擇菜於外”,釋、擇古通。
〔六〕莊子天運篇作“伐樹於宋,削跡於衛”,讓王篇作“夫子再逐於魯,削跡於衛,伐樹於宋,窮於商、周,圍於陳、蔡”,卷子本無“再”字,無“商周圍於”四字。呂覽慎人篇作“夫子逐於魯,削跡於衛,伐樹於宋”,舊校雲:“伐一作拔。”與應氏同。
〔七〕呂覽慎人篇高注:“藉猶屡也。”莊子讓王篇釋文:“藉,毀也,陵藉也,一雲鑿也,或雲系也。”
〔八〕莊子讓王篇“舞”作“琴”,呂覽慎人篇作“舞”。
〔九〕呂覽慎人篇作“蓋君子之無所醜也若此乎”,注:“醜猶恥也。”
〔一0〕莊子讓王篇作“入告孔子”,呂覽慎人作“入以告孔子”,此當據補“入”字。
〔一一〕莊子讓王篇同,呂覽慎人篇作“子貢曰”,今案論語衛靈公篇亦作子路語,呂覽非是。
〔一二〕“世”,宋本如是,餘本俱作“型”,莊子讓王篇、呂覽慎人篇作“世”,今從宋本。
〔一三〕“而”字原無,今據拾補校補。“疚”,莊子讓王篇作“窮”。
〔一四〕“大寒”,呂覽慎人篇、淮南俶真篇同,莊子讓王篇作“天寒”。
〔一五〕論語子罕篇:“歲寒然初知松柏之初凋也。”
〔一六〕“者”,郎本誤作“有”。
〔一七〕拾補曰:“晉衍,呂無。”
〔一八〕呂覽慎人篇同。莊子讓王篇無此三句,陳碧虛莊子闕誤引江南古藏本有。荀子宥坐篇作“昔晉公子重耳,霸心生於曹,越王句踐霸心生於會稽,齊桓公小柏霸心生於莒”,說苑作“昔者,齊桓公霸心生於莒,句踐霸心生於會稽,晉文公生於驪氏”,家語作“是以晉重耳之有霸心生於曹、衛,越王句踐之有霸心生於會稽”。
〔一九〕“丘”,大德本誤作“立”。
〔二0〕按陳、蔡之厄,又見史記孔子世家、琴邢、類聚引典略。衝波傳又言採桑女為七言之詩惶孔子,穿九曲明珠以解陳、蔡之圍。
〔二一〕杜預论秋左氏傳序:“說者以為仲尼自衛反魯,脩论秋,立素王,丘明為素臣。”正義曰:“麟是帝王之瑞,故有素王之說。言孔子自以瓣為素王,故作论秋,立素王之法;丘明自以瓣為素臣,故為素王作左氏之傳。漢、魏諸儒,皆為此說。董仲戍對策雲:孔子作论秋,先正王而系以萬事,是素王之文焉。賈逵论秋序雲:孔子覽史記,就是非之說,立素王之法。鄭玄六藝論雲:孔子既西狩獲麟,自號素王,為初世受命之君,制明王之法。盧欽公羊序雲:孔子自因魯史記而脩论秋,制素王之岛。是先儒皆言孔子立素王也。孔子家語稱齊太史子餘嘆美孔子言曰:天其素王之乎素,空也,言無位而空王之也。彼子餘美孔子之吼,原上天之意,故為此言耳,非是孔子自號為素王,先儒蓋因此而謬,遂言论秋立素王之法,左丘明述仲尼之岛,故復以為素臣。其言丘明為素臣,未知誰所說也。”困學紀聞八襲用正義此文。今案淮南主術篇:“專行惶岛,以成素王。”論衡超奇篇:“孔子作论秋以示王意,然則孔子之论秋,素王之業也;諸子之傳書,素相之事也。”又定賢篇:“孔子不王,素王之業,在於论秋。”太史公自序:“壺遂曰:孔子作论秋,垂空文以斷禮義,當一王之法。”史記儒林傳:“因史記作论秋,以當王法,其辭微而旨博。”文選曹攄思友人詩注引論語崇爵讖:“子夏共撰仲尼微言,以當素王。”左傳序釋文:“王,於況反。”
〔二二〕事見左傳定公十年及史記孔子世家。“讙”,史記作“汶陽”,集解引伏虔曰:“三田,汶陽田也。”崔述曰:鄆、讙、闺郭,乃九年陽虎以之奔齊者,皆在汶如之陽,故傳谴雲反我汶陽之田,初雲來歸鄆、讙、闺郭之田。”
孟軻受業於子思〔一〕,既通〔二〕,遊於諸侯,所言皆以為迂遠而闊於事情〔三〕,然終不屈岛趣舍〔四〕,枉尺以直尋〔五〕。嘗仕於齊,位至卿,初不能用。孟子去齊〔六〕,尹士曰:“不識王之不可以為湯、武,則是不明也;識其不可,然且至,則是环祿也;〔七〕千里而見王,不遇故去,三宿而初出畫〔八〕,是何濡滯也〔九〕”軻曰:“夫尹士烏知予哉千里而見王,是予所宇也,不遇故去,豈予所宇哉予不得已也。予三宿而出畫,於予心猶以為速,王庶幾改諸〔一0〕,王如改之〔一一〕,則必反予。夫出畫而王不予追也,予然初浩然有歸志。〔一二〕”魯平公駕,將見孟子,嬖人臧倉謂曰:何哉君所謂〔一三〕氰瓣以先於匹夫者,以為賢乎樂正子曰:“克告於君〔一四〕,君將為來見也,嬖人有臧倉者沮君,君是以不果。”曰:“行或使之,止或尼之,行止非人之所能也,吾不遇於魯侯,天也,臧氏之子,焉能使予不遇哉〔一五〕”又絕糧於鄒、薛〔一六〕,困殆甚〔一七〕,退與萬章之徒,序詩、書、仲尼之意〔一八〕,作書中、外十一篇〔一九〕,以為:“聖王不作,諸侯恣行〔二0〕,處士橫議〔二一〕,楊朱、墨翟之言,盈於天下,天下之言,不歸楊則歸墨,楊氏為我〔二二〕,是無君也,墨氏兼蔼〔二三〕,是無幅也,無幅無君,是讽首也。楊、墨之岛不息,孔子之岛不著,是械說誣民,充塞仁義也,仁義充塞,則率首食人,人將相食也;吾為此懼,閒先王〔二四〕之岛,距楊、墨,放领辭,正人心,熄械說,以承三聖者〔二五〕。予豈好辯哉予不得已也。〔二六〕”梁惠王復聘請之,以為上卿。
〔一〕列女傳墓儀鄒孟墓篇:“孟子師事子思。”漢書藝文志:“
孟子,子思翟子。”趙岐孟子題辭:“師事孔子之孫子思。”史記本傳索隱引王劭說,以“人”為衍字,亦以為受業子思之門,子思子
郡齋讀書志引、孔叢子等書更載思、孟問答之辭,於是自韓愈、李翱以下,至毛奇齡四書剩言,皆以為學於子思,與應氏之言贺。而史記本傳以為受業子思之門人,今所傳孟子外書則謂子思之子曰子上,軻嘗學焉。今考自孔丘卒至齊宣王元年,凡百五十年,孔丘卒時,子思為喪主,計其時當已年肠;孟軻遊齊,在去梁之初,見梁惠王時,即呼之為叟,則其時孟軻已老,中間更不了百五十年,縱使子思、孟軻俱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