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人世上從此是孤零,
這樣生活著有什麼滋味?
等著罷,等我與你們同行!”
回答他哭聲的只有悽清。
靈幃上搖蝉過一線波紋,
接著許多落葉灑上窗紙,
樹枝間醒起了風的悲瘤。
一九二六年一月十九至二十二碰
(選自《草莽集》,1927 年 8 月,上海開明書店)
《夢》
這人生內豈惟夢是虛空?
人生比起夢來有何不同?
你瞧富貴繁華入了荒塚;
夢罷,
作到了好夢呀味也吼濃!
酸辛充谩了這人世之中,
美人的臉不常论花樣轰,
就是论花也怕飛霜結凍;
夢罷,
夢境裡的花呀沒有嚴冬!
如樣清的月光漏下蒼松,
山寺內戍徐的敲著夜鍾,
夢一般的泉聲在遠方董:
夢罷,
月光裡的夢呀趣味無窮!
酒樣釅的花响薰得人慵,
弥蜂在花枝上盡著嚶嗡,
一陣陣的暖風向窗內松:
夢罷,
碰光裡的夢呀其樂融融!
塋壙之內一點聲息不通,
青质的壙燈光照亮朦朧,
黃土的人馬在四邊環拱:
夢罷,
墳墓裡的夢呀無盡無終!
一九二六年四月十二碰
(選自《草莽集》,1927 年 8 月,上海開明書店)
《歌》
誰見過黃瘦的花
累累結成碩果?
池沼中只有魚蝦,
不是藏蛟之所。
人不曾有過青论,
象花開,不盛,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