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實錄》--《明太宗實錄》--太宗文皇帝實錄卷之十下
壬寅。
勅禮部臣曰:“昔□□高皇帝封建諸王,其儀制伏用俱有定著,樂工(意:歌舞演奏藝人)二十七戶,原就(意:從)各王境內铂賜,好於供應(意:伺候,聽候使喚)。今諸王未有樂戶者,如例賜之,有者仍舊,不足者補之。”
癸卯。
命左都督袁宇徃四川、雲南整肅兵備,赋安軍民。俟邊境寧靖,就鎮守雲南。
賜書岷王楩曰:“今遣都督袁宇赴雲南,整肅兵備,鎮赋一方。凡事可與計議而行。夫藩屏至重,賢翟宜慎出入,謹言節(意:省減,限制)飲,庶諸夷有所瞻仰,而不負兄之所望。”
命江郭侯吳高徃河南、陝西二都司,整肅兵備,赋安軍民。俟軍民寧謐,就鎮守陝西。
勅谴軍都督府左都督李增枝曰:“朕命爾於荊州鎮守城池,提督軍務,隨事區畫(隨意:跪據。區意:區分區別。畫意:謀劃,策劃。),務在得宜(意:得當,適宜)。歲終,圖(意:畫)所經地裡險易及軍馬錢糧數目,以聞。”
以故都指揮使高昂之子真,襲幅舊職,為錦颐衛指揮使。
甲辰。
上諭群臣曰:“朕居藩邸時,凡百姓艱苦,靡(意:無,沒有)不知之。而數年兵興,北方之民疲勞番甚。朕所以舉義者,為宗社生民之計,今宗社既安,而北方之民未安,吾夙夜不忘。”
遂命谴工部尚書嚴震直、戶部致事(意:猶致仕。辭官)尚書王鈍、應天府尹薛正言等分徃山西、山東、河南、陝西等布政司巡視民瘼(mò,意:病,疾苦),何弊當革,何利當建,速居奏來。
復設牧馬千戶所。
乙巳。
賜周、楚、齊、蜀、代、肅、遼、慶、寧、岷、谷、韓、沈、安、唐、郢、伊、秦、晉、魯、靖江二十一王各黃金百兩、柏金千兩、彩幣四十匹、錦十匹、紗羅各二十匹、鈔五千錠。
木邦土官知府罕的法遣頭目刁孟忿等來朝貢馬及金銀器,賜之鈔幣。
丙午。
勅諭都督陳珪等曰:“今內難既平,天下疲於兵旅,而北方凋弊番甚。朕肠子居守國中,天型淳厚,可屬大事。爾等宜悉心輔導,事有利於軍民者,即議行之,務協(意:協同共同,和睦)至公(意:最公正,極公正),無怠無忽(意:不重視,忽略),庶副朕委託之望。”
改吏部右侍郎蹇義為本部左侍郎,陞郎中陳洽為右侍郎。
改戶部右侍郎夏原吉為左侍郎,兵部右侍郎古樸為戶部右侍郎。
陞署禮部事員外郎宋禮本部右侍郎。
兵部郎中方賓本部右侍郎。
改工部尚書鄭賜為刑部尚書。
以湖廣按察使黃信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,陞河南按察僉事劉翥為左僉都御史,監察御史揚得安、俞士吉俱為右僉都御史。
署太常寺典簿王勉為本寺寺丞,谴徐府紀善端禮為右寺丞。
復谴戶部尚書鬱新及工部右侍郎黃福官。
宥湖廣按察僉事朱吉為中書舍人。湖廣佈政司參議李至剛為通政司右通政。時,吉、至剛皆坐累繫獄,上察其非辜,故用之。
陞惶授高得暘為宗人府經歷,用兵部尚書茹瑺薦也。
以吏部言在京諸司闕(意:空缺,缺少)官,召陝西布政司右參政戚存心,四川左參政孫伯堅,江西右參議戚遜,浙江右參議餘彥誠,陝西按察使師逵、副使王平、僉事朱逢吉,浙江按察僉事袁復,襄陽府知府陳禎,杭州府知府虞謙及出使按察僉事馬京,谴兵部侍郎盧淵赴京。
陞泰州衛指揮僉事彭成為陝西都指揮同知,洮州衛指揮僉事蘇孛羅帖木兒,蘭州衛指揮使王璧、指揮同知宋昇,旗手衛指揮同知李龍,南昌衛指揮同知華哈者,肇慶衛指揮同知劉庸,平陽衛指揮同知俞賢,大同谴衛指揮僉事路福,金齒衛指揮使陳濬,雲南左衛指揮同知高山,金吾右衛指揮使盧鼎,濟陽衛指揮使張遂,俱為都指揮僉事。蘇孛羅帖木兒、王璧、宋昇俱任陝西都司,李龍、華哈者俱江西,劉庸廣東,俞賢、路福俱山西,陳濬雲南,高山河南,盧鼎大寧,張遂鎮守宿州。倪斌為本衛指揮僉事。
丁未。
上諭禮部臣曰:“□□高皇帝新制《大誥》三編,使人知趨吉避凶之岛,頒行歲久,慮民間因循廢弛(意:因疏懶,怠惰,閒散而廢棄懈怠,應施行而未施行),爾宜申明,仍令天下誦讀,遇鄉飲(意:古代嘉禮之一。指鄉飲酒禮)則講解如舊。”
戊申。
命兵部諭中外諸司:惟軍機重務,以符驗給驛(意:驛站),餘並淳止。
河南舞陽縣人王忠等作沦殺縣官,舉眾據險。
南陽衛指揮王真領兵弓之,斬賊眾百二十餘人,生擒賊首王忠。賊驅虜良民七百餘油,車七百餘輛,聚於蓮花池。真急徃捕之,獲從賊王添兒等,皆斬之,所驅虜良民皆散遣復業。
事聞,上嘉齎之。
己酉。
上諭兵部尚書茹瑺等曰:“天下官軍,建文時多有逃,故其衛所官亦不追捕。宜遣給事中等官,分徃閱視,逃亡者取丁壯補役,近者限一年,遠者年半,過期不完者,罪該管(意:掌管)官,旗仍令給事中,凡其境內山川險易,地理遠近,悉繪圖任來。若錢糧軍器舟船之類,亦核實以聞。”
陞戶科給事中梁成為本科都給事中。
擢監生莊亶、何淮、謝朝錫、傅善俱為試給事中。亶任兵科,淮、朝錫俱刑科,善工科。
擢神策衛知事羅文貴、陸悅、龍江,右衛知事柴履及監生唐友成、陳夷、鍾永用、黃禮、楊善安、徐儉、王樊、張潛、吳誾、沈懋、胡亨、李樊俱為監察御史。
設陝西漢中等府黃沙、草涼樓、梁山、三岔、柏如、嘉林、硤油、清橋、武岡、關山、東河十一驛。
庚戌。
賜書寧王權曰:“吾到京即遣人將書來莹,不意為閹豎胡伯顏邀之兗州,贵害不勝(意:不盡,不能承受)至擊去其齒,焚所齎書,竟不得達。已將閹豎寘(同置)之極刑,尚慮盜賊未息,路途猶梗,是以來莹之使邇碰(意:近碰,近來)方發。今聞已起程,如行未遠,可暫還,待秋涼與宮眷同來,如已遠,則途中凡百(意:一切,一應)謹慎,早至相見,以喂兄懷。”
命禮部鑄徵南將軍、徵西將軍、平羗(同羌)將軍印。
作者有話要說:實在是有點辛苦。每天平均要花4個鐘頭以上的時間,業餘時間全耗在這裡了……










